第(1/3)页 孙良枫叹了一口气。 这样冷眉冷眼,说出来的话与他当年的口吻十分相似的孙鹤轩,他是未曾见过的。 正因为未曾见过,如今见了,才觉得头疼又不好掌控。 可他于头疼中,又生出了几分不足以为外人道的欣喜,又生出了几分想要驯服的愿望。 孙良枫叹了一口气,率先低头。 他的神情竟然有一些受伤,“阿轩,我知道你怨我。” “可你应该也知道,我对旁人从来都是逢场作戏,你该很久之前便明白我的心的。” “可以如今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我伤害我?是不是我终究比不得庄妙菱?比不得她又会做糖蒸酥酪,又会亲自折红梅来讨你欢心?” 他这么说,一双眼睛里却满满的都是受伤的神色。 就像是雨夜里被抛弃的幼犬。 可孙鹤轩不过淡淡地看他一眼。 孙良枫露出如此模样,他飞到没有新增,反而还笑起来。 孙鹤轩摇摇头,喝了一杯茶后,才好整以瑕地道:“二哥,你这招数过时了。” “便是训狗的方法也要与时俱进,何况我是个人。” “如今你倒打一耙,装可怜的招数,在我面前已经起不到作用了。你既这般了解我,又怎会不明白,这一招都是你我都用烂了的。” 孙鹤轩眼神平静,唇角却带了一丝淡淡的嘲讽。 同样招数用多了就没意思了。 便是个傻子,也不会被同样的招数骗好几次的。 何况孙鹤轩既然有蟾宫折桂本领,既然能得沈从安另眼相看拼命拉拢。 又怎么会真的只是个傻子呢? 自然,他也不会被孙良枫用同样的招数骗好几次。 自己使心机的招数被人拆穿,孙良枫也不恼,只是笑着道:“阿轩果然是长大了,也聪明了不少。” “你小时候那么好骗,如今居然能一眼看穿我的假面具,连我是在装可怜都瞧出来了。” 见他突然提起小时候,孙鹤轩倒是更觉讽刺。 他方才说孙良枫多余了几分冷静,却少了一两分勇敢。 第(1/3)页